暗c缘起－缘环初织：月映厅 (第6/9页)

奇特现象产生了兴趣。

    在其他地方，当有声音响起时──b如一个人说话，他偶尔能在特定角度、特定光线下捕捉到空气中的微微波动。

    那是极细致、稍纵即逝的震颤，大多时候会被热气流或杂光g扰，很难分辨清楚。

    但这里不同。

    在这个房间里，空气的颤动被奇异地放大了。

    一部分声波依然被x1收──但其他的却彷佛被有意导引，顺着看不见的轨迹集中起来，然後像水流一样，被弹向墙壁高处的一个隐秘开口。

    孟德尔微微偏了偏头，顺着那些异常集中的光影线索，推测出声音似乎被某种结构引导，汇聚、转折，最终消失在那个通风口的黑暗里。

    他虽然没办法透过墙壁看到这些波动进入通风口後去了哪里，但他的另外一个感知能力却在这个地方发现了另外一个有趣的现象。

    他透过灵魂的轮廓捕捉到两个身影紧贴在一起，头微微倾侧，耳朵靠近某个无形之物，就像想要透过海螺凝神细听藏匿在cHa0汐深处的呢喃。

    孟德尔静静地盯着那个通风口片刻，心中掠过短暂的权衡──他无法确定墙後的人是谁，也无从判断这个奇异结构是出於巧合，还是有人刻意布置。

    即便刚才对卢克丝有所提防，此刻他仍选择暂时将她视为需要提醒的对象。

    在证据不明之前，他宁可先保护看似无辜的人，而不是轻率地拔剑指向每一个可能的同伴。

    孟德尔收回视线，像是无意间调整了一下坐姿，手指又在桌上点了点，答案已了然於心。

    桌子的另一边，两位nVX的对峙在无形的棋局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