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卷 (第18/29页)

期的更坚定，「你有权等她结束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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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保安惊讶地看着她：「卡特小姐？你和这件事有什麽关系？」

    艾莉丝这才意识到保安认识她——她父亲是校董事会成员，她的照片曾在校友杂志上出现过。

    「我只是认为，在大学里，我们应该能够讨论重要议题，」她说，感觉所有目光都集中在她身上，「即使是争议X的议题。」

    薇拉侧目看了她一眼，眼中闪过惊讶，然後是感激。

    保安犹豫了，显然在重新评估情况。对一个普通研究生施压是一回事，对校董nV儿的朋友施压是另一回事。

    「集会可以继续，」他最终说，声音僵y，「但必须在一小时内结束，并且保持通道畅通。」

    他带着其他保安退到边缘，但仍然监视着。人群中响起一阵松了口气的低语。

    薇拉继续她的演讲，但现在艾莉丝站在她旁边，感觉像个突兀的存在。她应该离开，但这样做现在会更引人注目。所以她留了下来，试图表现得自然，尽管她的每一个细胞都在意识到自己身处何地、与谁站在一起。

    演讲结束後，人群开始散去。薇拉关掉扩音器，转向艾莉丝：「你不需要这麽做。」

    「我知道，」艾莉丝说，突然感到尴尬，「我只是...」

    「谢谢你，」薇拉简单地说，然後补充，「但这可能会给你带来麻烦。」

    「我不在乎，」艾莉丝说，惊讶地发现这是真的。她想起父亲的警告，想起国防部的实习申请，但此刻，这些似乎很遥远。

    他们一起收拾标语牌和设备。艾莉丝帮着折叠一张写着「人类需要面包与玫瑰，而不是炸弹」的横幅。

    「面包与玫瑰？」她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