相逢未解来时意 (第3/8页)

商周鹤云的车子。据传他在印尼豪赌，上海的地皮都快输光了，听说没有？”

    宋浴秋点头：“一百多栋楼。他前脚输个精光，后脚他老婆遇到拆白党跟着跑了，世间事不会这么巧，大概被人做局了。”

    庄柯一想：“那这个017怕是给流氓弄去了。”

    宋浴秋不语，他知道这辆车里是谁。

    虞西敏，法租界里第一个用英语、法语双语执业的律师，自己开了律师事务所，就在他自建于洛斐路的洋楼中。他的父亲是大通银行董事长、名流虞润甫。虞家乃绍兴当地望族，虞润甫青年时留学日本，系同盟会元老，早年致力革命事业。他曾积极参与十年前的护国运动，讨伐宣布接受帝制的奉定初成功后渐离政治，投身实业，近年来又在上海开拓金融市场，是浙苏沪政界、商界颇有影响力的头面人物。虞西敏并非他发妻所生，但颇受父亲钟爱，自法国索邦大学法学院毕业后即归国认祖，绍兴族中称作六公子。

    以上是宋浴秋派人查访得的。奉溆意的母族是吴兴沈氏，离绍兴不远，若说两家有什么交往也是正常的。但虞西敏据传是虞润甫在英国时得的私生子，当时虞润甫正避清廷缉拿而流亡海外，若真留情于此又似乎说得过去。宋浴秋甚至让人偷去虞氏祠堂抄录了一份虞西敏的生辰八字，显示他生于光绪二十四年也即1898年，比奉溆意大两岁。如此种种，宋浴秋几乎要以为这只是一个与奉溆意生得相似的陌生人了。毕竟八年已过，少年而成青年，事实上他又怎么知道25岁的奉溆意会生得什么模样？

    当年奉定初败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