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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呕的味道在几分钟后再次消散无踪。

    “不对，不对，”他狠狠碾压过温衡的脖颈，语气里满是困惑，像是用老师教的办法却解不出正确答案的学生，对着难题着急到崩溃，“为什么标记不上？是……是咬得不够深吗？要……是要再咬一次吗？”

    他又试着做了两次，把温衡搞得死去活来，后颈上满是斑驳的深浅不一的牙痕，信息素却无论如何都留不下来。

    男人抱着温衡，与后者前胸贴后背，躺在注满水的浴缸里，声音里竟真带上了点儿哭腔:“是姿势不对吗？还要继续做？可是什么样的姿势才对啊……为什么标记不上……”

    他像是被这个困难给困住，双手死死抱着温衡，直到一双颤抖的手抚摸上他湿漉漉的头发，再覆上他的手，引他去摸那鼓起的肚子。

    温衡的声音在空气浑浊的浴室里微弱地响起:“标……标记上了的……在这……这儿……标记上了的……”

    男人迷茫不解地看着他，将人压到浴缸上，架起他的两条腿，俯身，把脸贴上那柔软的肚皮。

    一股似有若无的味道从中传来，是独属于男人的味道。

    他突地就咧开抹笑，像个还在上学的孩子，倾身给了温衡两个响亮甜软的吻。

    “标记上啦。”

    “温衡，你是我的啦。”

    温衡低低地“嗯”了一声，像是终于得救，没一会儿，便低垂下头，彻底昏死了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