005(嫉妒) (第6/7页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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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谢观低低地笑出声来，缓声道：“孤聪慧过人的皇后以及林家那群蠢蛋们，你们不会真的以为能够避开孤的耳目，将信送进天牢吧？倘若孤真那般废物，还如何当一个人人畏惧的……暴君？”

    谢观指尖轻颤，回头望向她摔在地上的腿。

    两年后，她为了救另一个小白脸回到他身边。

    谢观突然弯腰靠近，他的手撑在沈聆妤的后颈，让她的脸贴过来。他盯着沈聆妤的眼睛，又问了一遍：“腿是怎么断的？”

    谢观望着那颗泪从她眼眶里涌出，沿着她的脸颊缓缓滑落，再沉甸甸地坠落在他心里，像敲了一锤子。

    下次不说了。

    沈聆妤很快来不及多想谢观是不是知道些什么，她整个人都被接下来可能要发生的事情弄得紧张不已。她做最后的垂死挣扎，低声求：“半截之人无法侍奉陛下，还请陛下……”

    沈聆妤惊讶地抬眸望向他。

    谢观咬了咬牙，将沈聆妤从地上抱起来，放在床榻上。

    沈聆妤不明所以。她抬起一张泪脸，泪眼朦胧地望着谢观，如实说：“我的腿没有知觉。”

    谢观盯着沈聆妤含泪的眼，咬牙切齿一字一顿：“沈聆妤，你真有本事！”

    谢观几乎压不住胸口嘶吼的怒火，他愤愤甩开手松开沈聆妤。他必须离开这里，发泄他的怒火。

    谢观深吸一口气，沉声道：“我去熄灯。”

    沈聆妤惊恐地瞬间睁大了眼睛。

    谢观望着她这个样子，微眯起的眼中浮现了危险。他慢悠悠地叙述：“若你糊涂仍不从，我就再跳一次望春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