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部10审神裂心，虚空将启 (第2/2页)

低语不绝於耳。

    「这不是信仰的容器……这是诅咒的种子。」

    「我们早已不是为了帝国而战，我们是在为虚空而献祭。」

    伊莉亚语气冷冽：「那又如何？我们不需要理解神灵，只要效忠祂们。」

    塞莲娜转过身，语气第一次出现波动：

    「你已经开始在梦中看见她了吧……艾莉西雅。」

    伊莉亚愣住。

    「我们每一个人，终将被自己背叛。」

    那晚，塞莲娜再次执行一场处决——对象是自己的学生，年轻的审神见习官莱特。

    罪名是「对帝国命令产生质疑」。

    莱特跪在雪中，泪流满面。

    「长官……你说过，忠诚不是沉默，是选择。」

    塞莲娜举起审神之剑，双手微颤。雪落於剑锋，化作透明冰花。

    最终，她剑落於旁，不曾伤人。

    「你被逐出审神会，但……活下去。哪怕这世界不要你。」

    那一夜，她独自走进雪原，站在通往黑曜圆环的高地上，冰霜沾染眉睫，眸中映着星辰与火光。

    她望着远方虚空核心即将启动的塔楼，轻声自语：

    >「艾莉西雅……如果你真的能阻止这一切，那就来吧。」

    >「审神者不再审判你，而是——等待被你审判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