罪孽 (第4/4页)

质香水的味道几乎将我淹没。

    他的气息喷在我的额发上，声音压得更低：“祝你睡个好觉。”

    镜子里，映出我瞬间苍白的脸，和森朕眼中那片深不见底的、属于另一个nV人的漩涡。森永站在几步之外，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一幕，眼神冷得像淬了毒的冰锥。

    那一刻，巨大的荒谬感像藤蔓一样缠绕住我的心脏。

    森永要一个完美的复制品，而他父亲，则在我这张脸上，寻找着一个早已消逝的幽灵。

    我成了他们父子二人投S各自疯狂执念的幕布，一张被强行涂改、面目全非的画纸。

    森家庞大空旷得像迷g0ng一样的住宅，成了我日常上演默剧的舞台。日复一日，我在森永苛刻的指令下，机械地模仿着他的一举一动，像一具被无形丝线C控的JiNg致木偶。

    而他父亲森朕的目光，则像无处不在的探照灯，时不时落在我身上。

    有时是在长长的、铺着冰冷大理石的回廊里，他迎面走来，脚步无声，目光却像实质般黏着。他会忽然停下，抬手，近乎自然地整理一下我本已一丝不乱的领口，手指若有似无地擦过我的脖颈皮肤，留下冰凉的触感。

    有时是在空旷得能听见回声的餐厅，我能清晰地感觉到森朕的视线，透过我此刻僵y的动作，看到了另一个nV人曾在此处留下的、早已消散的袅袅余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