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2回：眼泪不是因为过敏 (第6/6页)

    沈清悦的眼眶终於撑不住了，眼泪无声地滑落下来。

    不是嚎啕大哭，不是cH0U泣，只是眼泪静静地沿着脸颊流下来，一滴一滴，落在她的衣领上。

    陆时寒看到她的眼泪，整个人僵住了。

    他伸出手，想要帮她擦眼泪，但手伸到一半又缩了回去。他不敢碰她。他怕一碰，就会控制不住自己。

    「对不起。」他说，声音低到几乎听不见，「我不应该带她回来。」

    沈清悦没有说话，只是低着头，眼泪继续流。

    「我也不应该凶你。」他又说，「我只是......看到你跟那个男的一起吃饭，我就......」

    他没有说完，因为他不知道该怎麽形容那种感觉。

    像是有人把手伸进他的x口，用力攥住他的心脏，然後一点一点地拧。不是一刀毙命的痛，而是缓慢的、持续的、让人发疯的痛。

    「你走吧。」沈清悦终於开口，声音哑得不像话，「我想一个人静一静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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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陆时寒站在原地没有动。

    「走啊。」她又说，这次语气更重了一些。

    他看着她低垂的头、颤抖的肩膀、握紧的拳头，终於转身，走向自己的房间。

    走了两步，他停下来。

    「姊姊。」

    她没有回应。

    「你知道我为什麽笑吗？」他问。

    她抬起头，泪眼模糊地看着他的背影。

    「因为你哭了。」他说，声音轻得像风，「你为我哭了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