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四章裂缝之歌 (第2/3页)

应。

    我终於明白：

    天戒追着我，不是为了夺走什麽，而是怕我想起什麽。

    三、看见未来的碎片

    鲜红染过石面时，我的视线忽然剧烈翻转。

    破碎的光景如闪电刺入眼底：

    ——山崩。

    ——火雨。

    ——倒下的影子。

    ——一张被泣血之风撕裂的脸。

    ——还有，我跪在黑暗里，护着谁。

    未来的碎片很短，却刺穿心脏般地清晰。

    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在裂缝间回荡：

    「我守护着我身後的万象……

    我的所Ai，与Ai我的一切。」

    那是我；也是那个从未惧怕牺牲的我。

    兰因的声音把我拉回现实。

    「你看见了？」

    「嗯。」

    「那你知道，你的选择会让代价更沉重。」

    我望着她，淡淡一笑：

    「一人换万众安好，有何不可？」

    四、万象的回望

    天sE慢慢暗下。

    黑森林的深处传出龙鸣──不是啸天九州的那种壮阔，

    而是一种从云深处传来的古老、低沈、像在呼唤失散之魂的声音。

    那是我的另一魂。

    那是被封印在黑森林深处，

    属於“我”却不在“我”身上的那部分。

    风卷起落叶，一圈一圈地在我脚边旋。

    彷佛天地都在看着我下一步会做什麽。

    我抬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