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夏又挖了一大匙凑过去，结果阿象一爪子拍在罐头边缘，整罐直接翻倒，黏稠的罐头汁溅了她一手，还滴到制服裙摆上。

    「怎麽会这样……」她手忙脚乱地拿纸巾擦，却越擦越脏。阿象看着她狼狈的样子，发出一声短促的「喵」，像在嘲笑她。

    沈若薇正好走过来，看着眼前这一团乱：林予夏跪在地上，裙子上一片可疑的Sh痕，手上、纸箱边全是罐头汁，阿象则优哉地T1aN着爪子。

    「……你在g嘛？」沈若薇的语气听起来很努力想维持凶狠，却藏不住嘴角那一下cH0U动。

    林予夏尴尬地抬头：「我想说先喂牠……结果牠不吃，还把我泼成这样。」

    沈若薇蹲到她旁边。先伸手把阿象抱起来检查，确认没有沾到太多，才从书包拿出自己的纸巾，没好气地抓住林予夏的手腕，粗鲁却仔细地帮她擦手指。

    「笨蛋，你是b阿象还小吗？弄成这样！」

    林予夏被她抓着手，有些不好意思，论年纪来说她说出来沈若薇肯定吓Si，但低头看着沈若薇低垂的睫毛和认真擦拭的动作，忽然觉得当个孩子也不错。「我只是……想帮忙。」

    沈若薇动作停了一秒，声音低了下去：「我知道。」

    她擦完林予夏的手，又弯腰处理纸箱旁边的狼藉。两人一个擦罐头汁、一个安抚阿象，画室里只剩下纸巾摩擦的声音和阿象偶尔满足的呼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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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收拾得差不多後，沈若薇起身去倒掉脏纸巾，林予夏则蹲在纸箱前，把散落的纸巾一张张捡起来叠好，顺手把翻倒的空罐头也收进塑胶袋里。

    她伸手去捡最後一张被罐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