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宴仙坛中心】于笼中（中） (第23/27页)

    我捧着这个懵懂少女的脸蛋，决不容许她逃避。

    “你喜欢我么？”

    力道把握不准，倒弄疼了她，一双碧蓝的眸子霎时含满水汽，她呜呜哭了，把泪都倾在我手中。

    “我...我...”

    “你喜欢哥哥，还是叔叔？”

    我换了个问法，强迫少不更事的孩子为一个自私的选择背负上责任。

    “当然是叔叔...我哪里又多出一个哥哥呀...”

    “当真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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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说没有就是没有，不存在的人我要怎么承认啦！”

    她果然如我所愿，格外懵懂。

    “小伊！”

    季儿夫人孤身立在廊下，神色复杂，不知看了多久。

    “...鹄羹在找你。”

    少女如遇大赦，风似地逃跑了，只留下笑意勉强的母亲。

    我打量她的模样，时光荏苒，与初见时有许多不同，飒爽的侠女做了母亲，英气的眉眼带上柔情，可本质还是没变。秉持自我的人，外表无论变成什么样，都还是他自己，模仿不来，夺取不了。

    我不动声色，别开眼眸，仿佛被她身上的光彩刺伤。

    “住在空桑不好吗？我还想多留你几年。”

    季儿夫人在女儿的位置坐下，好像刚才并未发生什么，她如往常那样笑吟吟地，用湿帕子轻柔拂过我的脸颊。冷得很，碰到皮肤时，脊背上的皮肤都绷紧了，如同一层掩盖缓缓撕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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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呀，怎么，弄疼你了？”

    我弯了眼角，在她指掌中小幅度摇头，鼻尖搔刮掌心，她低眉浅笑，目光如绸，手中帕子也是细软的丝绸，角上绣了两只小蝉，红艳可爱——同样的东西，她的女儿身上也有一方。遗落世交隐居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