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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多神圣。】

    叶寻野的脑子里闪过那个场景。

    在现场，叶霁初跪坐在浴缸里，皮肤被烫的鲜红，血液蜿蜒的从手腕上流下。叶霁初闭着双眼，脸上没有痛苦之色。血渐渐还是流满了浴缸，与水混在一起分不出来了。

    他的手高高举起，手里捧着的正是他的心脏。

    心脏早就不跳了。与之显眼的，还有叶霁初左胸上的大窟窿。森森白骨露出，空洞而又可怖。纹身却还完好无缺的保留在窟窿的上面，想而叶霁初也是故意避开纹身去挖的口吧。

    叶寻野捂着嘴巴，吐了出来。

    他已经好几天没吃东西了，当然吐不出什么，只能吐出一些苦水。

    纸条的背面还有遗言。是只留给叶寻野的。

    1

    “缘起则聚，缘尽则散。”

    “可能我们缘不深。”

    “缘聚缘散，皆为天意。”

    哥，其实我没死，我的灵魂将永存。我在海岸线的另一端，季节也不一样了，从此你再也不能与我感同身受。

    讨厌你一万次，想你一万零一次。

    我们的忧愁将会崩解，灵魂将会穿梭如风，你将是自由的。我也会是自由的。

    没有牢笼可以再束缚我们了。

    玫瑰太贵了，用野草纪念我吧，到处都是生生不息。自由万岁。

    哥，多笑笑。

    无力感四面八方袭来。

    1

    我的弟弟，我的崽崽，我的宝贝。

    亲爱的。对不起。

    我将来赎罪了。请你好好看清我的罪行，宽恕我。

    天蒙蒙亮了，案发现场早就被封锁了。

    叶寻野起身，抱着蓝哥，一步一步向前走，离开了这是非之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