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制服与教官 (第1/1页)
国二开始,我们的制服也不会原封不动穿。 K管一定要改窄。 不能宽。 宽会被笑。 裙子也要改。 短一点。 贴一点。 走路才有那种「学姊感」。 但改太夸张就会被抓。 教官的眼睛很利。 走廊巡一圈就知道谁动过。 有一次教官经过走廊,直接指着一排人说: 「那个K子太窄,过来。」 整排人瞬间安静。 苏湘涵几乎每次都在名单里。 林妍也常被叫。 陈奕其实也有改。 而且改得不算低调。 跟林妍差不多。 所以有时候也会被盯到。 教官皱眉说: 「你这个改太多。」 林妍嘴y回: 「哪有。」 教官直接说: 「回去改回来。」 她嘴上还会顶两句。 但其实心里多少还是有点怕。 我也有改。 但我改得刚刚好。 窄一点。 顺一点。 不会到被叫走的程度。 那种卡在安全边界的改法。 林予衡也是。 他其实也有改K管。 但改得跟我差不多。 看得出来有改。 又不至於被抓。 刘景言就完全没改。 他的K管一直都是原本的样子。 宽宽的。 有一次陈奕还笑他: 「欸你这个是国一版本欸。」 刘景言只是看他一眼。 「你很闲。」 然後继续写作业。 苏湘涵不一样。 她会染头发。 颜sE不算明显。 但在yAn光下看得出来。 她还会穿耳洞。 那时候规定不能戴耳环。 只能戴耳针。 耳环被看到一定被没收。 教官看到会直接伸手。 「拿下来。」 她一脸不甘愿。 「等一下啦。」 最後还是会拿下来。 她几乎每天迟到。 早修钟响的时候,她还在校门口跑。 教官有时候会说: 「又迟到喔。」 她气喘吁吁回: 「闹钟没响啦。」 每次理由都差不多。 我们那一挂,其实都站在规矩边缘。 李欣汝她们在规矩里面。 她们走的是另外一种路线。 安静。 稳定。 成绩好。 苏湘涵是在规矩外面。 林妍在边界来回。 陈奕也是。 常常踩出去。 林予衡跟我b较像。 站在边界里侧。 会改K子。 会绑背带。 但不会改到被抓。 刘景言就站在规矩里。 完全没有改。 那时候的我们, 只是想试试看规矩的边界在哪。 教官在走廊的脚步声, 跟数学老师早修的脚步声一样, 都会让人瞬间收敛。 但过几天, 还是会再改一次。 再绑一次。 再违规一次。 有一次升旗结束後, 教官突然走进我们班。 全班一瞬间安静。 他看了一圈说: 「K子改过的过来。」 林妍整个人僵住。 陈奕低声说: 「完蛋。」 苏湘涵先把耳环拔下来塞进口袋。 我低头看自己改过的K管。 其实我改得不夸张。 但那一秒,还是很想把脚藏起来。 教官慢慢走到我们这排。 看了一圈。 停了两秒。 1 那两秒真的很长。 长到可以听见自己呼x1。 然後他什麽都没说。 转身走了。 教室像突然恢复空气。 陈奕跟林妍同时喊: 「吓Si。」 梁宇唐在後面大笑。 「你们就是Ai改。」 我们全部笑出来。 1 像刚打完一场小仗。 我抬头看旁边。 李欣汝站得很直。 靖渝也很冷静。 她们没有心跳加速。 没有松一口气。 没有早到校门口躲教官。 她们站在规矩里面。 我们站在边缘。 没有谁真的想当坏学生。 1 只是那个年纪, 总想试试看规矩外面一点点的地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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