瀛洲群宴 (第14/14页)

沙哑得几不可闻的声音，在他的耳边，轻轻地响起。

    “我……我不是故意的……”

    “我不知道……会变成这样……”

    木左没有说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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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黑暗中，他那张麻木的，没有任何表情的脸上，也没有任何变化。

    但他那只无力地垂在身侧的手，却缓缓地抬了起来。

    他伸出手，轻轻地抚上了她，正在因为无声的哭泣而轻轻耸动的，纤细的背脊。

    一下，又一下。

    像是在安抚一只受伤的，迷路的小动物。

    他想对她说，不关你的事。

    他想对她说，你也是这场荒唐闹剧的受害者。

    他想对她说，别哭了，都过去了。

    但他发现，自己，依旧发不出任何声音。

    那场持续了一天一夜的，无休止的交合，不仅掏空了他的身体，也耗尽了他所有的，用来思考和言语的力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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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他只能用这种最直接，也最笨拙的方式，来回应她的歉意。

    嬴玉晶似乎，也感受到了他的安抚。

    她那压抑的，无声的哭泣，渐渐地停了下来。

    她抬起头，那张沾满了泪水和鼻涕的，狼狈的小脸，在黑暗中，像一只寻求安慰的小猫一样，轻轻地蹭了蹭他的下巴。

    然后，她伸出微微颤抖的手，用指尖，轻轻地勾住了他眼睛上那条，束缚了他一天一夜的，黑色的鲛纱。

    她缓缓地将它，解了下来。

    一线微弱的橘红色晨光，瞬间，刺破了那片漫长的黑暗，照进了木左那双空洞得，失去所有焦距的翠绿色眼睛里。

    是……黎明的光。

    天，亮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