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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「Bat。」他在空位坐了下来，对我说：「你就是让这家伙神魂颠倒的Penny吗？」

    「没礼貌。」Leo说，那人咧嘴一笑，果然也是尖锐的两排牙齿。

    「Matt？」娜娜问，原来Bat是人名吗？

    「Bat。」那人又说了一遍，墨镜底下的眼睛似乎正直视着娜娜的瞳孔。

    「Roger？」娜娜又问，那人笑了。我吃惊得说不出话，Leo无奈地翻了翻眼睛。

    「这个我喜欢。」Bat说，我猜娜娜以後只会记得戴墨镜的怪男人叫做Roger。

    「我以为你还在国外。」Leo说，不同於以往的态度，他们是认识已久的朋友。

    「早一点回来，看看你这个Ai惹是生非的家伙。」Bat说。假如看得见他的眼睛，我会不会害怕得躲在Leo身後，明白自己身处的危险？还是他就像蝙蝠一样，光亮的环境令他不自在？

    「不知道是谁老是要人帮忙擦PGU。」Leo说，好不习惯，他对人肆无忌惮说话的模样。

    「别小气啦，每个人都有需要别人帮忙的时候。」Bat说，用右手食指抹了Leo盘子上残留的r0U汁，放进嘴里品嚐了一会儿。我看了看娜娜，她正乖巧地吃着自己的午餐。

    「太熟。」Bat嫌弃地说。

    「久了就习惯了。」Leo说。

    「随你高兴。」Bat耸耸肩，站了起来：「晚点见了。」

    「嗯，回头见。」Leo说。这就是他的朋友，食r0U的生物。

    我很怀疑娜娜是否会记得这段对话，或许她只隐约知道有个叫Roger的男人恰巧经过，跟我们打了招呼。